那個小雷守,頭腦簡單、天賦足夠,也可以成為他的助力,他記得這人最后的行蹤在云雀的基地附近。
云雀恭彌淡然地瞥著他,“與你無關(guān)。”
頓了頓,他鳳眸帶著能看透這位死敵的銳利光芒,似笑非笑地警告道,“雖然不知道你在計劃什么令人作嘔的東西,但是,你或者你的人,如果敢出現(xiàn)在我的地盤,我會視作挑釁,全部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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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ufufufu……”
面對云雀恭彌的回答,六道骸不以為意地笑出聲來。
他示意對方去看賭廳里的景象,“你還有余力注意我?從剛才開始我就想問了,富江是怎么回事?她是終于膩煩你、決定把你甩了嗎?”
金色大廳里。
清純又妖冶的女人不知何時單獨坐在賭桌上,周圍堆滿了籌碼,有些被她推倒、灑落在地上,掉下丁零當啷的動靜,往常輸瘋了之后看見這些籌碼會不顧場內(nèi)警衛(wèi)撲上去瘋搶的男人們頭一次止住了伸過去的手。
而那如白玫瑰一樣的女人則是笑意盈盈地將籌碼當做砸人的玩具,隨意抓著,往跪在她腳邊的那些狼狽男人身上砸,每個對她獻出一切、如今一無所有跪在她腳邊的男人都像能搖尾巴的狗,紅著眼睛看著她,被她砸中的時候,配合躺下,臉上浮現(xiàn)又愉悅又痛苦的表情。
然后喃喃地喊著,“再多點……繼續(xù)砸我好不好……”
“不好。”
漂亮的女人慢悠悠晃了晃在桌邊懸空的腿,“你太丑了,就別起來了。”
她逡巡的目光落在這些人身上。
好像在認真對比、準備挑選什么。
直到瞥見一道清絕的身影踩著賭廳的紅毯,面無表情地朝她走來,富江眼睛亮了一下,“咦?你剛才去哪里啦?我還以為你走丟了呢——”
云雀恭彌停在這混亂發(fā)瘋、被她蠱惑的人群邊緣,心平氣和地問:
“你在做什么?”
富江拋著一枚標著一百萬美金的籌碼。
鑲嵌著金色邊的數(shù)字在她掌心上下躍動,像折射在水面上的日光,而頭頂?shù)乃Т鬅舭阉缇I緞的黑發(fā)和墨色眼瞳也映襯她模樣,讓她成為這金色大廳里最耀眼的存在。
哪怕失去記憶,她也好像一出生就是為了這樣的名利場而存在。
她天然是這些欲望的集合體。
此刻歪了歪腦袋,“如你所見,我在挑
可以折
富江醒來的時候,
套房的窗戶外面一片漆黑,耳畔只能聽見輪渡航行的聲音,和海面掀起的浪花聲。
她覺得好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