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水青,也就是端木清,則在巷弄里疾走,先是脫了外衫再反穿,再揭下臉上面具,又戴上寬帽遮掩一下雙目,朝著西北門快步走去。
「噓馭」端木清吹著口哨,回想著方才內圈八門的禁衛(wèi)軍,迎上西北門門下如臨大敵的侍衛(wèi)。
端木清沒開口,只是從懷中掏出印信,遞給侍衛(wèi),侍衛(wèi)接過后,轉身上城墻,沒多久,副隊正下階去迎端木清,兩人再一同舉步登墻,入了塔樓。
塔樓里,隊正、旅帥、校尉全都在,見了端木清,一併抱拳,并把印信還給他。
「左武衛(wèi)守中環(huán)哪一門?」端木清輕聲問。
校尉抬手,于是旅帥、隊正、副隊等全都退出塔樓,在外守衛(wèi)。
見樓內凈空后,校尉才答:「南門。」
端木清點點頭,又問:「方才繞一圈,沒見右驍、左侯、左翊,這叁衛(wèi)輪休,對嗎?」
「沒錯。」校尉點點頭,接著問:「另外,右武衛(wèi)十日操演結束,正在進城,但多了兩千兵馬該如何隱匿?」
「跟聚仙樓借了操演校場?」
「上個月已經預訂好了。」
端木清點點頭:「讓副尉領此門的五百侍衛(wèi)去聚仙樓操演。同時,因京城四少縱馬奔騰之故,你去向守將請示,內環(huán)城門得加強守備,需增添一倍人手,如此一來,內環(huán)西北門,可容一千親衛(wèi)軍。」
校尉張大眼,隨即抱拳:「領命。」
「那還有一千?」
「內環(huán)都翻倍了,中環(huán)與外環(huán)難道不用?」
校尉醒悟,忙道:「是。」
「去忙吧,我還得去一趟中環(huán)。」
「遵命,祭、咳咳,公子可需要配馬?」
端木清點點頭:「我的白龍應該已在城門下,之后幫我看顧一下,然后再給我牽一匹駑馬,別張揚,驢子也行。」
「得令。」
端木清下樓,果真騎上一頭隊正趕來的驢子,一身灰衣布鞋,寬帽遮臉,在日漸偏正的烈陽下,朝著中環(huán),緩緩而行。
夏末正午,艷陽天,街上行人逐漸少,只有餐館酒樓滿喧嘩。
「四弟你剛剛沒見著,我們在內環(huán)跑馬,那一個威風啊!」
眾人吃吃喝喝,熱熱鬧鬧。
「你們不熱嗎?」徐鈞安轉身命僕役去抬冰磚入室。
「當下不熱,在馬背上的風很大。」王千觴笑道:「不過現在確實熱了些。」
「那匹白龍呢?」熊暮楚喝了一口涼水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