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樾喝著紅茶,緩緩吐出一句:“不用你操心,我有安排了。”
而葉淅也像啞巴了,本來還笑著看柏樾,現在卻低頭喝牛奶,一言不發。
鄭陽這時候卻敏銳起來,他看了看柏樾,又看了看葉淅,十分篤定地從中嗅出了一絲古怪。
不對勁,他想,就葉淅這胳膊往外拐的小白眼狼,一聽見柏樾過生日還不兩眼發亮,殷勤地打聽,怎么會這么安靜。
鄭陽不禁瞇了瞇眼,又盯著柏樾:“你該不會是……邀請了別人一起陪你過生日,特地要避開我吧。”
他把另一半糕點扔進了嘴里,冷笑了一聲:“應該不會是這樣吧,我們是這么多年的好兄弟,你肯定是想跟我一起過吧。”
鄭陽一邊說一邊觀察葉淅的反應。
葉淅不像柏樾這樣臉皮厚,已經頗為心虛地把臉轉到了一邊,光顧著捧著紅茶牛奶在那兒喝,噸噸噸的,一會兒就沒了一半。
果然……
鄭陽冷笑一聲,他就知道,柏樾千里迢迢趕回來能有什么好事。
一看就是要拉葉淅去約會,又是生日,又是兩個人花前月下,會發生點什么可怕的事情。
他簡直不敢想!
鄭陽越想越臉色凝重。
不行,他根本不敢相信柏樾的人品,這哪是過生日,這根本是羊入狼口。
但他也不著急,眼睛轉了轉,突然對柏樾笑笑:“其實我正打算過幾天帶葉淅出去玩,又趕上你生日,要不我們三個一起去好了。”
“噗……”
葉淅本來正好好喝著牛奶,聽見鄭陽這話,直接嗆了個半死。
他用紙巾捂著嘴,一臉驚悚地看著鄭陽。
不是,他跟鄭陽是可以一起出去的關系嗎?
他們真的不會在半路把對面謀殺了嗎?
鄭陽是真瘋了吧。
但鄭陽卻十分理直氣壯,挑了挑眉:“怎么了,我是你哥,我帶你出去玩兩天有什么不對嗎?再說了,你前幾天不是還送我蛋糕了,我覺得那蛋糕味道不錯,深得我心,所以打算給你回個禮。”
葉淅咳嗽得更厲害了。
他想你要是這么喜歡那塊蛋糕,我現在就把地址寫給你,你去把店買下來好了。
但柏樾卻捕捉到敏感詞,“什么蛋糕?”
哈。
鄭陽正愁找不到機會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