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淅怔住了。
他抬頭看向李睿,李睿一只手撐著頭,十分淡定地看著他。
就像他們多年前認識的時候那樣,他們兩個被罰去打掃泳池,李睿拿著雜志蓋在臉上睡大覺,一副天塌下來也不會在乎的樣子。
李睿循循善誘:“再說了,你自己想想,你灌醉柏樾,就只能睡他一次。可是你要跟柏樾戀愛,你不僅能睡他很多次,你還能在床上對他提要求,什么制服py,手。銬py,情。趣扮演,皮鞭滴蠟的,怎么玩都行?!?/p>
他唰得抓住了葉淅的手,沉聲質(zhì)問:“你真的不想嗎!”
“我……”
葉淅被噎住了。
該死,有時候聯(lián)想能力太發(fā)達也不好。
隨著李睿的描述,他的腦海里已經(jīng)緩緩展開了圖像。
半身赤裸的柏樾,穿著黑色的緊身制服,雙手被綁在床頭,似笑非笑地看他……
“我……”
葉淅的耳朵紅了,臉也紅了,結(jié)結(jié)巴巴,“不是,這,這……也太……我對他……”
這對嗎?
他們不是在認真探討戀愛的真諦嗎,怎么畫風一轉(zhuǎn)變成了這樣。
但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還是敗下陣來,默默將臉扭到了一邊,吐出了一個字。
“想。”
“那不就得了!”
李睿一拍葉淅的大腿,給葉淅疼得一哆嗦。
“少想那些有的沒的,悲春傷秋的,咱們要實在一點。柏樾睡一次賺一次。就算有一天你真跟他分了,你也睡夠本了。趁著他還愿意跟你戀愛,趕緊的,想玩的都要玩一遍?!?/p>
李睿啪啪啪拍著葉淅的大腿,口出狂言:“我告訴你,你以后點男??牲c不到這質(zhì)量的!”
葉淅:“………”
他微妙地想,你還天天說我色,你也沒比我好哪里去!
再說了,我對柏樾也不是全是肉體,我還是有誠摯的愛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