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九歲的人,被對象抓包在偷偷diy,這種羞恥心幾乎能把人溺斃。
所以等柏樾靠近的時候,甚至能清楚地看見葉淅眼角有一點淚痕。
很隱蔽。
眼淚顫巍巍地掛在睫毛上,在昏暗的浴室里十分不明顯。
真可憐。
柏樾想,他的小男朋友,這樣羞恥,這樣臉皮輕薄。
只敢在夜深人靜地躲在浴室里自己動手,被發現了也一點毫無還手之力,只能把自己氣哭。
實在是……惹人憐愛。
可這反而勾引出他內心處,更隱蔽的,無法宣之于口的,欺負葉淅的欲望。
“怎么哭了,這種事情又沒什么大不了的。”
他輕聲哄葉淅,輕輕吻去葉淅的眼淚。
“是我的錯,沒有注意到你不舒服,害你躲了起來。”
葉淅更委屈了。
他當然知道柏樾是在哄他,甚至是騙他。
他郁卒地將臉扭到了一邊,即使這段時間兩個人已經坦誠相對,什么親密的舉動都有,但柏樾在他的整個少年期,除了是他的愛慕對象,還是他溫柔可靠的兄長。
現在突如其來被柏樾抓包。
他總有種闖了滔天大禍的感覺,人都要裂開了。
明明柏樾不會責怪他,他卻還是恨不得跳樓算了。
“別看我,你先出去……”
他低聲道,聲音都在顫抖。
太難堪了,他實在沒法面對,渾身都在輕輕發抖。
但他還強撐著,低聲說:“我待會兒就出來。”
“這可不太行。”
柏樾拒絕了他。
他半跪了下去,膝蓋接觸到冰冷的大理石地板。
他身量足夠高,即使是這樣的姿勢,也可以輕易地吻到葉淅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