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量足夠高,即使是這樣的姿勢,也可以輕易地吻到葉淅的嘴唇。
他抱著他顫抖的年輕愛人,輕聲說:“我要是出去了,誰來幫你呢,淅淅。”
葉淅身體一抖。
而他還沒來得及發(fā)出聲音。
他就眼睜睜地看著柏樾用牙齒咬住了他浴袍上的系帶。
雪白尖利的牙,最柔軟的絲綢帶子。
輕輕一抽。
葉淅更坦誠地暴露了出來,連最后一層遮羞布也沒有了。
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簡直順理成章。
在這個與世隔絕的世外桃源一樣的山間,別墅里異常安靜,花園里的風鈴花都陷入了沉睡,只有潺潺的流水聲,伴著蟲鳴,緩緩流淌在夏夜里。
葉淅咬住了自己的手,眼睫低垂,拼命讓自己不要發(fā)出聲音。
雪白的大理石墻上映著柏樾淡淡的倒影。
而柏樾半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從下而上地望著他……
葉淅似乎能清晰地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砰砰——砰砰——
躁動不安。
心如擂鼓。
幾乎就要從他心口里挑了出來。
他失神地看著柏樾,一滴細汗從他額間滑落下來。
他恍惚間覺得面前的人仿佛不是柏樾,而是來引誘他的魔鬼。
否則怎么能這樣漂亮,誘人。
柏樾在他心里,一直是斯文克制,矜貴內(nèi)斂的。
在高中的時候就是如此,柏樾穿著整齊的校服,嚴謹?shù)陌咨r衣與西裝外套紋絲不亂,站在初晨的陽光里,即使在對人禮貌微笑,也從骨子里就透出一股清冷疏遠。
可是現(xiàn)在柏樾半跪在他面前,一錯不錯地,從下而上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