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凌悅懷里,
云栗慢慢安靜下來,她十分崇拜凌悅和長公主兩人,
在小孩子的眼里,
只要她們在這里,什么事都可以解決。
然而凌悅心里也沒底,可以說她很慌亂。
前世她站得那樣高,可朋友還是一個一個離她遠去,到最后對離別這兩個字都有些麻木了。
可她不能露出哪怕一分慌亂。
冒著風險,
凌悅選了一棵最高的樹爬了上去,在樹頂處遠眺,
在東面遠處似乎有一條小河。
凌悅直接從一棵樹跳到另一棵樹,這樣很快就到了那小河邊,
從樹上躍下輕盈落地,凌悅仔細感受。
不管在哪里,青鳥總是帶著自己的藥箱,她常年接觸草藥,身上的氣味與旁人不同。
凌悅似乎在風中捕捉到了這絲苦澀,她循著風的指引沿著河流向下。
好在今夜月光明,不然舉火把太過引人注意。
再往前走一會兒,凌悅看見了河邊的人影。
她先是躲藏在樹后,探頭觀望后才發(fā)現是青鳥。
對方坐在石頭上,望著河面發(fā)呆。
云栗也認出了人,她激動就要喊,凌悅卻發(fā)覺不對,伸手捂住她的嘴巴。
“出來吧。”
青鳥的聲音在這夜色中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但凌悅打算先觀望。
果然,青鳥這一聲并不是對凌悅說的,她好像是在和自己說話。
她的聲音從死寂又換成憤恨,“你失約了!”
夜風吹過,凌悅總覺得陰惻惻的。
青鳥的獨角戲還在繼續(xù),在凌悅的視線里她是兩個不同的語氣在自我對答,像是同一個身體被塞了兩個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