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鳥的獨角戲還在繼續(xù),在凌悅的視線里她是兩個不同的語氣在自我對答,像是同一個身體被塞了兩個靈魂。
掌心逐漸shi潤,凌悅低頭看見云栗在哭。
于是她捂住云栗的雙耳,輕聲道:“別聽,閉眼。”
云栗搖搖頭,她伸手將凌悅的手拿開,就這樣倔強地聽著。
凌悅只得抱緊她,試圖讓她好受一些。
不遠處青鳥的身影動了動,她起身彎腰掬一捧河水對著月光,又隨意灑落。
她看著天上的月,不知在問誰:“真的已經(jīng)可以了嗎?”
無人回答,她抬起手揉搓自己的太陽穴,動作并不輕柔,隨即將手放下。
然后一步一步走向河水中。
云栗終于是忍不住,她哭著大喊:“娘親!”
青鳥的身形一頓,她轉(zhuǎn)過身看著云栗,可眼中卻像沒有云栗一般,隨后又轉(zhuǎn)身往河中走去。
再不能等下去了,凌悅抱著云栗沖過去將青鳥給拉了上來。
可拉上來了也沒用,對方不斷掙扎著要掙脫凌悅的束縛,還是想往河里走。
凌悅叫她:“青鳥!”
云栗也扯住她的衣袖哭著:“娘親!”
但是沒有半分作用,青鳥就像聽不見似的,沉默著繼續(xù)想要往前走。
沒辦法,凌悅只好一個手刀將人給放倒。
“什么人在那里!”
遠處火光朝著這邊而來,可過了一會兒就傳來兵士的慘叫聲,火光也隨之倒地,在地面閃爍一會兒后熄滅。
樹叢中慢慢走出一個人,凌悅從原來的緊張變成放松。
月光照在長公主臉上,在此刻讓人覺得特別安心。
凌悅看著地上躺著的青鳥嘆氣。
長公主慢慢走近,她先是蹲下擦凈云栗的淚水,又道:“這里很快會亂起來,我們收拾東西先走。”
凌悅點頭,彎腰就想將青鳥背起來,但長公主先她一步。
“我來吧,你抱著小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