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你快把我放下來!”
老甲剛開始還是很正常地把非白抱在懷里,走了一段路就把他扛到了背上,一路顛簸地回到了老甲的住所。
“小啊影,你看這里如何,氣派不?”
老甲總算把非白放了下來,非白揉了揉肚子,還好沒吃什么,不然肯定會吐出來。
這個住所大概就是城主府了,可是跟他住的客棧并沒有什么區別,就是接客廳大了一點,看起來并不華麗,只是在墻上掛了幾幅字畫。
“這字,寫得真有特色~”
非白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上面的字,寫得歪歪扭扭,甚至有些字他認都認不出。
在非白記憶中,文字并沒有發生大的變化,他偷看過憐生的字帖,那是行云流水,個個他都認識。
“那必須的,這字還是我寫得。”
“啊~”
非白記得他們來到這個城時,柱子上的字寫得蒼勁有力,辨識度極高。
“挺好的,老伯我記得城門柱子上面的字寫得也挺好看的。”
老甲嘆了口氣,找了一個矮凳子坐了下來。
“那是少官寫的,城里好多家的招牌都是出自他之手,我們不過是暫時收留了他,他就感恩戴德,現在…甚至出海找失蹤的城民。”
非白伸出手,拍了拍老甲的背。
“少官哥哥對我也很照顧,你不必自責,他就是那樣的好性子。”
非白不是憐生,哪怕少官對他再好,他都不會信這個少官。
沒有哪個靈者是完美無缺的,哪怕是高高在上的創世靈神音寂。
“再好的性子,也不可能為無血親的靈者送命~”老甲搖搖頭,他只覺得自己沒用,只希望這一年能趕緊過去,好讓他卸下這個擔子。
“老伯,你家有好吃的嗎?”
老甲拍了一下自己的頭,馬上愧疚起來“你瞧瞧我,答應了少官好好照顧你,竟然讓你餓肚子。”
說完就往里屋走去,留下非白獨自在前廳。
“你是誰,長得真小真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