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離姚已經換掉了紅色的衣裳,換成了一身潔白的紗裙,頭上也只簡單地斜插著一個珠釵,她就這樣端坐在椅子上,手捧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茶,閑得隨性優雅。
“離姚,我來了~”
近距離地看著她,非白覺得憐生能喜歡她也是有理由的。
“雖然已經見過幾次了,卻一直沒能好好坐下來聊聊~”
離姚這個樣子讓非白不再拘束,坐到了她對面。
“嗯~畢竟你是玄曜的妻子,這種事不能有第二次。”
非白抿了一口茶,發覺茶味格外地發苦發澀,可是杯中的茶葉并沒有放太多,可是對面的離姚卻神情自若,這里是玄曜的地盤,反正他打死不信離姚約他的事對方不知情。
“當年為了讓小九有個安息之所,也是逼不得已~”
“所以假死也算?”憐生不客氣地回懟過去。
不是靈界開啟,不是自己殘留的靈魂無居所,憐生的身軀可能永遠也回不來。
“沒有哪個靈者不疼惜自己的生命!”
非白又深深地看了一眼離姚,她應該從未喜歡過憐生,他和自己有很大的差別,自己的徒弟都能看出來。
“你說得對~”
這一次他并沒有反駁,哪怕冥界再運轉千年,真正的憐生也不會回來,因為當時的他已經對那個世界沒有任何眷念了。
離姚看著非白淡然的樣子,她已經沒有了剛剛那般自然,只能看著對方空掉的茶杯。
“你邀請我來這里,是想取我的性命吧~”
非白不緊不慢地接著說道:“那杯茶那么苦,沒入口之前都能聞出不對勁,可是一杯茶又如何能解決掉我~”
離姚的手心微潮,剛剛那杯茶其實什么也沒放,是自己太愛濃茶,就一同沏了。
可是想殺他的心卻被知曉了,看來今天計劃有變。
非白突然拉住了離姚的手,臉湊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