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非頓覺不妙,非白什么時候不見了他都沒有發(fā)覺。
“小孩,別喝了,你沒發(fā)覺某某不見了嗎?”
怪這酒太醇香,入口又不辛辣,紅線便貪杯了。
“師父~”
紅線拉著言非快速離席,玄曜卻沒有動身,而是把酒杯捏得很緊,剛剛那句他聽到了,可是他不愿意相信他會回來~
離姚無神地跌坐在地上,她怎么會不知他與憐生的差別,在冥界鬼市時她就察覺了,可是她在乎的是頂著這個樣子到處晃蕩,時刻提醒自己曾經(jīng)做過的事,他是不是真正的憐生好像已經(jīng)沒有意義。
外面似乎有了聲響,該來的還是得來,她重新回到了位置上,這茶續(xù)了好幾次水,已經(jīng)淡了。
紅線隨著非白殘留的氣息,剛追到了若夢居便被攔了下來,正準(zhǔn)備大干一場時,定眼一看,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士蒙,你怎么混到這里來了?快點(diǎn)讓開,本姑娘要去救師尊!”
士蒙一臉懵,但是還是沒有移動腳步,不管自己對那個師門有多少愧疚,只要他還在瓊靈就得守規(guī)矩。
“紅線尊者,這里沒有尊主的同意,不可以隨便闖進(jìn)去~”
“咚~啪~”
言非一手一個扔到了地上,自己大搖大擺走了進(jìn)去,紅線看著言非,眼里閃著星星,暗自在心里給他加分。
“奇怪,氣息怎么突然沒了~”
應(yīng)該在這里才對,可是這里只有一個喝著茶的女子。
“請問一下看到靈尊憐生了嗎,剛剛席間見過。”
紅線看著對方端莊的樣子,也禮貌了一回。
“這會子倒是知道用敬語了,剛剛硬闖的時候怎么毫無顧忌了~”
她的聲音雖然溫柔,卻讓紅線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靈尊憐生不見了,氣息追蹤到這里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