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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生生疼醒,鉆心的疼痛讓腦袋出現片刻空白。
裴知衍心虛般別過眼,不再看我:
“不會疼的,我看見眠眠給你打了麻藥的。”
阮眠根本就沒有給我打麻藥!
我瞪大雙眼,卻疼到發不出聲,只能不停嗚咽。
碎瓷片被暴力拔出,傷口被二次破壞,血流不止。
裴知衍只是寵溺地看著阮眠,毫不吝嗇地夸贊:
“眠眠真棒,自學都那么厲害。”
阮眠玩累了,隨手扯過紗布在我腿上繞了幾圈,草草了事。
直到半夜,裴知衍將阮眠哄睡后,才找到我,將我一把抱起。
“把家庭醫生叫來。”
對上我空洞的雙眼,他怔了怔,不自然地安慰道:
“疼的話就抓住我的手。你放心,裴家的醫生是最頂尖的,不會留疤的。”
“阮眠她只是好心。”
連這個時候,他心里想的還是如何為阮眠開脫。
我的笑容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悲戚。
傷口重新處理好,裴知衍將我抱回房間,給我喂了溫水,替我掖好被角。
直到他離開,黑暗中我才打開手機。
一條未讀消息推送來,我點開。
是京城季家。
前不久季家少爺中彈身亡,他們想求我出手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