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當然方便。要不這樣吧,謝少師也別坐自己的車了,索性就搭本宮的車一道回去,省得本宮還得露臉替你向守城將領解釋一番,反正本宮得了太后與皇上的特許,這幾天若是出宮赴宴,是可以自由出入宮門的。”
銀月這話一出,比謝危剛才那請求更加驚呆了眾人,與長公主同乘一輛車?!
京中人人皆知,謝少師不近女色!
今日的宴會,也是因著琴的緣由,因為他的確好琴,還有幾位同仁的生拉硬拽才來的。
謝危嘴角抖了抖,迎向銀月的視線,落下一句叫在場所有人驚掉下巴的話:“如此,那微臣就恭敬不如從命。”
銀月燦然一笑,轉身走向馬車,率先上了車。
謝危交代了跑過來一臉躍躍欲試的劍書幾句后,向賀府眾人告別,走到銀月的馬車前,十分不見外地上去了。
馬車駛出,站在門口的眾人這才回過神來,有人磕磕巴巴道:“什、什么情況?!他倆還真共乘一車走了?”
有人感慨:“謝少師可真是吾輩楷模啊!這是想當駙馬?而且長公主似乎也……”
有人倒是不酸不醋:“英雄難過美人關,嫦娥也愛少年郎嘛。看來咱天仙一般的長公主也不能免俗。哎?張兄,我說今天來不虛此行吧?”
站在后頭,被點到名的張遮一愣,本不想答話的,但有人揶揄道:“說起來,張給事中如果膽大些,說不定也能乘上公主的馬車呢,剛才,我見長公主看了張大人好幾眼,長一張俊俏的皮囊還真是有捷徑可走,你得向謝少師學習才行。”
這話,叫謝危這邊的朋友不爽了,尤其是拉著謝危赴宴的幾人,當即維護謝危:“李宗,你說什么呢?!謝少師的才華可是有目共睹的,你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今日謝少師這一副巴結公主之舉,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我說錯了嗎?”
“你!”維護謝危的人很氣憤,向賀翩翩一拱手,“賀小姐,話不投機半句多,譚某告辭!”
另有謝危的擁護者也紛紛告辭了。
賀翩翩挽留不住,只得無奈嘆息。
帶張遮來的王公子拉了拉張遮,小心翼翼道:“張兄,你別在意,李宗這人說話就是嘴上沒把,遲早要吃大虧。”
張遮倒的確沒有在意,因為,他的注意力一直在思考這個嚴肅的問題,天安長公主,他上一輩子里并不存在的公主,今日來看,似乎與謝危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他得阻止謝危這個日后謀逆的亂臣賊子。這一世,他要保護姜雪寧,改變上一世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