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眠,我跟邦德說好了,我們把樂團遷回國內吧。”
“回到你最熟悉的土生土長的那片土地。”
實話說,來到國外工作確實讓我離開了那些爛人爛事。
但日子久了,我也難免思鄉情切。
沒想到,這一切也被季景川看在了眼里。
我驚訝,“可是這樣樂團里的其他人,同意嗎?”
“樂團里大多數都是咱們華人,他們很多人也是沒辦法才漂泊在這里。”
“如今,也是時候該回家了。”
“而且,我也想和你回到我們相識的那片土地。”
季景川眼中的灼熱和真誠令我感動。
不久樂團便集體動身,回到國內。
我回國的消息只告訴了幾個親近的朋友。
然而機場落地那天,我卻看到了溫澤熙。
9
他捧著用999朵玫瑰花制成的花束歡迎我回國。
那是很久以前,我一直希望能從他這里收到的。
只是現在早就已經太遲了。
當著溫澤熙的面,我挽過季景川的手,踮腳在他臉上輕碰了一下。
溫澤熙眼中的光亮暗淡下去,卻依舊選擇自欺欺人。
“沒事眠眠,我知道你只是在騙我。”
他雙手攏住花束中的玫瑰花,任憑玫瑰花刺刺滿了他兩只手掌。
“我會讓你看到我悔過的誠意,我會贖罪的!”
鮮血從他的掌間溢出,直至他被朋友拉著離開,我也不曾回應半句。
“抱歉,剛才拿你當了擋箭牌。”
我跟季景川道歉,他眉眼卻含著笑。
“清眠,對于你,我從來不會介意的。”
“我反而希望剛才一切都是真的。”
我讀懂了他的言外之意,但心中思緒還是有點亂。
“沒事,來日方長,我會好好表現的。”
就這樣,我們恢復到往常默契的合作模式中。
在我的運作下,季景川進一步打開了國內的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