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運作下,季景川進一步打開了國內的市場。
很快成為國內外鋼琴界現役大師第一人,收入和名聲日益激增。
而另一邊,我也從朋友那兒和新聞報道上,時不時聽說溫澤熙的現狀。
自機場那一面后,溫澤熙聽說了樂團里其他女樂手被客戶揩油的事情,也知道了那個客戶曾對我下手。
他一個人單槍匹馬找到那個客戶,直接就跟人家打了起來。
又徹查了樂團里的監(jiān)控,得知了夏柔受傷的種種事跡,都是她一手栽贓陷害我的。
曾經夏柔陷害我對她做了什么,溫澤熙就千百倍地還給了她什么。
因此夏柔被他用開水燙,被他關進滿是碎玻璃的屋子,被他剪光了頭發(fā)。
有人報警,溫澤熙以故意傷害罪入獄。
關了一段時間被放出來后,溫澤熙精神很明顯已經變得有些不正常。
他把自己關在房子里整日酗酒,喝到自己酒精中毒。
我這才想起一個深夜他突然打電話來跟我說,他知道我的感受了,是指的什么。
他又常常會在白天清醒的時候,跑到一條江里,去找一枚再也找不到的戒指。
原先被他打的客戶也不是吃素的,后來還找了旁門左道的人,廢了溫澤熙的一雙手。
從此,他再無緣鋼琴事業(yè)。
再后來,人們偶遇到他,是在一個商場里。
他用著殘缺的手指在公共鋼琴上胡亂按著。
聽說嘴里念叨著什么,“這是我寫給眠眠的歌她聽了,一定會原諒我,一定會回來的”
一個身上臉上都是燙痕疤痕的女人突然沖到現場,點燃自己,抱住神志不清的溫澤熙不放。
“澤熙哥哥,你這么對我,那我們就一起下地獄吧!”
“下了地獄我也要一輩子纏著你!”
曾經的鋼琴界大藝術家被人自焚報復的報道在網上掀起一陣令人唏噓不已的余波。
我依舊專注著手頭上的工作。
一次慶功宴后,季景川跟我說出了他與我初次見面,就對我一見鐘情的事。
“命運讓我們錯過了這么多年,接下來你的余生我希望每時每刻都能參與。”
“沈清眠,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嗎?”
我點頭,接受了這份遲到但珍貴深刻的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