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被奪取的糧倉,一咬牙,繼續命令全力進攻萬歸兒的主將營壘,同時命駐守在后方的少量部隊向中心地帶轉移。
萬歸兒留守的主將身邊,僅有五名四級的算。
其余兵甲,一枚棋子便等同于現實中百名千名棋子,可算不同,它是五個,便只是五個。
所謂算,便是謀算,并無任何攻擊能力,相當于主將身邊的謀士。
因為這個,它也被稱為沙場點兵中最無用的棋子。
起初拿到規則時,萬歸兒也是這么想的。
直到現在,她需要這五位算來位自己爭一爭時間時,她才突然明白,為何如此無用之棋卻是四級的高階棋。
紅色強兵洶涌而上。
只見那五名“算”中之三瞬間化為殘兵狀態,同時,謀算拆解之力波動開來。
“算”卒竟是以自身消散為代價,拆解敵方一次攻擊,剩余兩名算會護送主將轉移一次,這個效果全局僅生效一次。
余成棟對此效果早已料到,他并不慌張。連拆對方關隘,自己以戰養戰的格局已經形成。
除非敵方比自己更快,否則,這一輪,他必將獲勝。
鼓聲起。
祝老爺深吸一口氣,再次將手伸入玉盒,緩緩抽出一張牌。
比試已近尾聲,他不再故弄玄虛,迅速翻轉牌面。
牌面上,濃霧彌漫,山巒隱現。
一個大大的“霧”字。
祝老爺高聲道:“天氣為霧,持續一輪,丘陵地帶能見度限一格,平原地帶限兩格,所有單位行軍速度再減三成。”
“糟了?!庇喑蓷澞樕畷r慘白。
他的主力大軍此刻正處在原本萬歸兒所處的地方,這里幾乎全是高山深谷,受霧的影響最深。一格,等同于瞎子,不得不耗探卒去探路。
而且此刻,他深入敵境,首尾難以相顧。
反而是萬歸兒,剛剛奪回中心糧倉,補給充足,據守要點。
濃霧雖也影響她,但她處于防守和內線調動位置,影響遠小于必須在外線復雜地形盲目推進的余成棟。
萬歸兒站在指揮臺上,嘴角第一次露出了笑意。
她學著余成棟方才的語氣,朗聲道:“余公子,看來老天爺……也不是每次都站在你那邊。”
“從此刻起,攻守異位,余公子,洗干凈脖子等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