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晞嘆了口氣:“項籍。”
“二十二歲那年,我在ver遇到了你。”
“像太陽一樣炙熱真誠,對我抱有滿腔愛意。”
“我原本是真的想要把你留在身邊,一輩子的。”
“甚至可以這么說我這一生,第一個喜歡的男人,就是你。”
項籍將身體縮成一團,不想讓虞晞看見如此狼狽的自己,可是根本來不及。他開始痛哭,眼淚不受控的往外涌,哪怕用手捂住臉,悲愴的哭聲也能從指縫里漏出來。
“哈”
他哭了很久,眼睛里全是紅血絲,就連呼吸都要大喘氣。
“對不起,對不起。”
“我不該走的”
說著說著,項籍的情緒愈發激動,下意識去牽她的手。
“如果我當初不走,那緣緣大概是我們的孩子”
“虞晞,我好后悔。”
“虞晞,虞晞”
“你能不能再給我一個機會。”
“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能跟在你身邊,哪怕沒有名分”
“項籍。”相較而言,虞晞冷靜的可怕。“如果我告訴你留在我身邊需要放棄一切,你愿意嗎?”
他愣住了,似乎沒想到她會這么說:“什么?”
“放棄你的事業、成就,放棄你幸苦得來的所有,甚至將來再也無法彈琴。”
“如果這是留下的條件,你還會愿意嗎?”
看著她那認真的神情,他猶豫了一會,隨后鄭重點頭。
可虞晞卻說:“你還是舍不得。”
項籍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正欲解釋,被她再次打斷:“項籍,你從前問過我為什么裴又言可以回來。”
“不僅是因為他熬到了合約結束。”
“當時他為了回來,心甘情愿放棄一切,包括自己一手創立的公司。”
“這些事,你做不到的。”
“不是的!”他大喊。“我可以,我也可以的!”
“反正在美國也沒什么好的,還不如回來”
紀南玄能成為音樂學院的院長,不僅是因為他的才能,更因為他是中美混血。當初那些人推舉他上位,也有政治正確的因素在。
可項籍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