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他只好將目的地改為久諾。
“虞晞,聽說你在為緣緣找鋼琴老師。”
久諾董事長辦公室內,項籍正襟危坐,將自己的過往成就打印在a4紙上,完完整整的念了一遍。
小到在校時取得全額獎學金,大到成為聯合國和平使者。虞晞默默聽著,并在他語畢時鼓掌。
“很厲害。”
“難怪外界盛傳你是21世紀絕無僅有的天才鋼琴家。”
“不,我的意思是”項籍的目光逐漸變得迫切。“我有資格成為緣緣的鋼琴老師嗎?”
“為什么?”
“因為我”
其實他想說,是因為你。
為了能離你近一些,他甘愿放下一切,去給一個三歲孩子當鋼琴老師。
可話到嘴邊,項籍卻沒能說出口。
“我看過你發的視頻。”
“這孩子很有天賦。若是悉心栽培,假以時日,恐怕成就遠超于我”
“可是,項籍。”虞晞輕聲說:“緣緣只是覺得好玩,所以才想學鋼琴。”
“更何況,你的事業重心在美國”
她再一次拒絕了他。
從前是,現在更是。
項籍低著頭,一雙大手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緊握成拳,就連指尖都在泛白。
“虞晞。”
“嗯?”
他實在控制不住情緒,眼淚一滴一滴的,落在褲子上。
“這些年,有個問題一直困擾著我。”
“你究竟”
“究竟有沒有愛過我。”
一開始,項籍的聲音還很輕,卻在不知不覺間轉變成了質問。
“想聽實話?”
屋內靜的可怕,唯有秒針在滴答作響。
“是。”
虞晞嘆了口氣:“項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