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普爾又看向旁邊的首相家人,不多不少,只有兩個女人,一個近六十歲出頭,正是老首相的妻子。一個三十歲出頭,應該就是那位賈拉登的妻子了。
年邁的婦人從沙普爾眼中看到了對方的疑問,主動說道:“克里安是賈拉登的遺腹子,1898年2月在伊斯法罕出生。賈拉登當時剛剛通過他尊敬的父親推薦,前往了前線參加德黑蘭攻城戰,并不知道有這么一個兒子。”
沙普爾露出一個笑容,隨即又沉默下去了,這種事他居然不知道,看來自己對手下人的關心還是差點意思。
“拉夫桑賈尼首相逝世,天亮后政府立刻發布政令,全國三天內不允許舉行任何喜慶的活動包括結婚,帝國所有國旗必須降半旗!包括所有殖民地!”
要知道,卡西姆逝世時的伊朗也只是這個規模而己!
停頓了一下,沙普爾接著道:“拉夫桑賈尼首相將自己的一生都貢獻給了帝國,我沙普爾以全伊朗皇帝之名在此追封拉夫桑賈尼首相為帝國公爵,另冊封拉夫桑賈尼首相唯一的后代克里安賈拉登拉夫桑賈尼為帝國侯爵!”
工業部大臣和衛生部大臣領命后,沙普爾就帶著人離開了。
走到黑柱宮門口,沙普爾又回頭看了一眼黑柱宮,漆黑的柱子在殿內的燈火下,此時也映照得好像改變了顏色。
次日,伊朗政府向伊朗國內宣布了這個不幸的消息。
同時在伊朗擁有大使館、公使館的國家也紛紛將此消息傳回他們國內。
接下來的幾天里,拉夫桑賈尼的遺體被安置到了德黑蘭的賈梅清真寺之中,在這座等德黑蘭最古老之一的清真寺中會有專業人士負責接下來的事宜。
連續幾天,德黑蘭的許多市民階級都自發的前往了賈梅清真寺為這位執政十二年的首相大人祈福。
在現在的賈梅清真寺中,你能看見皇族、貴族、官員、市民、甚至還有穿著軍裝的士兵、軍官。
拉夫桑賈尼毫無疑問是一名受人尊敬的首相。
他執政期間,伊朗的工業、經濟等方面都有了顯著的提升。
拉夫桑賈尼的遺體在賈梅清真寺停了幾天后,他的家人按照他生前遺愿,向沙普爾請求將他安葬在卡西姆的旁邊。
雖然卡西姆和侯賽因的陵墓是在被沙普爾定義為皇家陵園的地方,但沙普爾還是準許了拉夫桑賈尼家人的這個請求。
畢竟皇家陵園的面積足足有二十幾個平方千米那么大,按照卡西姆陵墓19萬平方米、侯賽因陵墓7萬平方米的規模,至少能容納數百個陵墓。
這位兢兢業業為伊朗帝國付出了十二年的首相,就算逝世后也依舊陪伴在他效忠了數十年的君主身邊。
自侯賽因出生1873年起,一首到1899年,拉夫桑賈尼效忠了卡西姆二十六年,又輔佐了沙普爾十年!
在他六十九歲的人生中,超過一半的時間都在為阿維斯塔家族付出,唯一的子嗣都和卡西姆的第一個繼承人一起身亡了。沙普爾又有什么理由拒絕他最后的這一個小小請求呢?
1909年5月24日,在伊朗帝國首相位置空缺七天后,沙普爾召開了一次大臣會議。
伊朗所有七級以上官員中,除了在外的各省省長悉數到場,宮廷大臣群體中的數十位主要官員也全部來了。
古列斯坦宮的會議宮中坐滿了人,宮廷侍衛官們手持伊朗國產步槍站立在大殿之中。
內閣大臣,部門大臣,副部級官員、
內閣主要成員坐在最前排,主席臺位置上給沙普爾預留出了一個位置。
沙普爾帶著貼身的幾名侍衛官走入會議室,來到屬于自己的位置坐下后,會場內數百名帝國高官齊刷刷的彎腰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