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記下了我的喜好。
“我以后會記住的。”傅彥捏著筷子的手緊了緊。
然后筷子就“啪”地一聲,斷了。
空氣安靜了。
傅彥的手勁兒確實有些大。
所以他每次碰我時都會控制著把力道放得很輕。
目前為止,他留在我身上的,只有腰側的幾道指印。
是第一晚“發泄”,他攥著我的腰不讓我坐下去時留下的。
“用這個吧。”我遞了一雙新的。
我爸看了我一眼:“就讓傅彥住頂樓那間屋子吧。”
我們家住三層別墅。
爸爸說的是頂樓幾間類似于小黑屋的房子。
里面只有個簡易的木板床。
最重要的是,房間門是鐵門,而且是從外面落鎖的。
寧堯又高興了。
“哼,就應該讓他睡鐵籠子里。”
“不急,他暫時跟我睡。”我說。
“醫生說我內分泌失調,所以這段時間我都比較需要他。”
老爸有點尷尬。
我媽接過話茬,“那你可以用寧堯啊。他比較……聽話,不會有危險。”
“他不肯。”我隨手給傅彥夾菜。
“誰說的?”寧堯皺眉,“你又沒有來找我,怎么知道我不肯。”
“是嗎?”我驚訝看他,“可你上次不是還答應妹妹,要等她十八歲嗎?”
幾個月前。
爸媽為了讓我們聯絡感情,全家組團旅游七天。
野營搭帳篷那天,我們一家都喝得有點多了。
連玲一口一個姐姐。我一口一個妹妹。
喊得那叫一個姐妹情深。給爸媽高興得倒頭就睡。
我出去抽煙回來時,看到連玲在我的帳篷里。
營火已經滅了,黑夜里只亮著一盞小燈。
寧堯躺在我整理的睡袋上面,連玲慢吞吞爬到他身上,俯身湊近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