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堯躺在我整理的睡袋上面,連玲慢吞吞爬到他身上,俯身湊近他的唇。
兩人交疊的影子落在帳篷的帆布上,像一場默劇。
我可以看見連玲傾瀉的發絲被寧堯耐心地挽在耳后。
他象征性地推了推連玲,最后妥協。
兩人忘情地唇齒交纏。
親夠了,連玲才支起身。
“寧堯,可以答應我不要碰她嗎?”
寧堯猶豫:“可是……”
“你等我十八歲好不好?只有幾個月了。”
獸人如果和十八歲以下的人類發生關系,不論對方自愿與否,都會立刻無害化處理。
“你知道我有潔癖的,我不喜歡她碰你。”
連玲蹭著他的脖頸撒嬌:“求你啦,寧堯,我們干干凈凈接受彼此不好嗎?”
好半晌。寧堯啞聲答應:“好。”
視頻播放完了。
臉色最難看的是媽媽。
“連玲,我就是這么教你的?”
“為了和你姐姐過不去,不惜用身體來勾引一個獸人?”
寧堯面色慘白地看著我:“連柚,我那天只是喝醉了,我以為進來的是你……”
“輪得到你說話了嗎?”我爸也氣了。
“我花錢買你回來是讓你來我家選妃的嗎?”
“我今天就給你的商家打電話問問怎么訓的你!”
連玲嗖嗖掉眼淚:“媽媽,你為什么不說她?”
“你不覺得她真的很有心機嗎?居然錄下來給你們看。我承認我是犯傻了,可自從姐姐回來,你們對我的愛就越來越少了,你們就真的要被她牽著鼻子走嗎?”
“你們要眼睜睜看著她把我從這個家趕出去嗎?”
我媽搖頭嘆息:“連玲,你自己做錯在先,如果你沒有做出這種事,姐姐也不會有機會錄下來。”
“你們兩個,這個月的所有支出都扣掉交給姐姐。”
“再去頂樓關禁閉三天,好好反省。”
卡里匯進一大筆錢。
爸媽心里的天平好像又偏向我幾分。
自小到大,我想要的都是拼命爭取。
如今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