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傅彥垂眸抿唇,一臉柔弱。
“沒事的,只是小傷,和我以前在斗獸場受的傷相比不算什么的。”
我拼命忍住沒有調(diào)侃他。昨天口口聲聲說不吃醋不介意的時候。
心里已經(jīng)在盤算今天怎么陷害他了吧。
寧堯語無倫次地解釋:“不是的連柚,是他攻擊我在先,他在陷害我,你會相信我的對不對?”
“他陷害你?”我按住傅彥的傷口:“他要是想傷害你,你還能全須全尾地站在這里嗎?”
“連柚……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寧堯又要哭了。
媽媽氣沖沖地拿起手機(jī):“我現(xiàn)在就給商家打電話退貨!”
“不用了媽媽,我早就問過了,售后時間過了。”我處理著傅彥的傷口,“我有個朋友剛好想買賽級獸人,我轉(zhuǎn)賣給他好了。”
媽媽遲疑了一下:“也可以,反正是你的東西。”
“連柚……”寧堯滿臉絕望,“你為了他,居然要賣掉我嗎?”
“你明明喜歡我的。”
“你以前總是做噩夢,只有抓著我的尾巴才能睡得好。”
“我看見你在日記本里寫你在新家好孤單,幸好有我陪你,哪怕我并不喜歡你。”
“你會趁我睡著的時候偷偷摸我的耳朵。”
“你喝醉的時候還問過我,為什么我不喜歡你,為什么連我都向著連玲。”
“連柚,我不信你對我沒感情。”
我確實(shí)不如自己想象中灑脫。
哪怕已經(jīng)二十三歲了。
獨(dú)自來到陌生的新家也還是忐忑。
看見爸爸媽媽偏心連玲也還是會難過。
想到她占據(jù)我本該有的生活,心里依舊滿是憤怒。
當(dāng)初得知自己的生日禮物是一只獸人時,我確實(shí)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欣喜。
我有把希望放在寧堯身上過。
但終究被他一點(diǎn)點(diǎn)碾碎了。
“想多了。”
我淡然迎上他的視線:“你對我而言,只是條不忠的狗而已。”
丟掉也不可惜。
我雷厲風(fēng)行。
隔天寧堯就被送走了。
我的朋友只是搞倒賣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