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只是搞倒賣的而已。
關于他的去處,我沒有過問。
他的下家或許會拿他去配種。
或許他會遇到一個更寵愛他的主人。
但在我這里,他已經完成了他的使命。
即金錢的轉化。傅彥還是一臉柔弱地躺在床上養傷。
猶記得,第一次見到傅彥時他傷勢比這個重。
但當晚他還單手抱著我站起來做運動。
現在……
“謝謝主人?!彼撊醯亟舆^雞湯,“寧堯他……被送走了嗎?”
“對啊?!蔽姨裘伎此?。
“好可惜?!备祻┒⒅中睦锏拇赏?,“我真的很想跟他好好相處的?!?/p>
“那我把他接回來?你們做好兄弟?”
傅彥手指一僵:“可人家都買回去了,應該……不肯退貨了吧?!?/p>
“沒事啊,我補償他們一點錢就行了。”
“……”傅彥非常努力地沒有捏碎手心里的瓷碗。
他硬著頭皮:“那當然再好不過了?!?/p>
“那我現在就去。”我假裝要動身。
“可是……”傅彥叫住我。
“嗯?”
他抬眸用忐忑的眼神望過來:“他如果還咬我的話,該怎么辦呢?”
我沒說話,勾著嘴角,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他的眼神從忐忑變成緊張,又變成無措,最后定格在驚訝。
“柚柚,你……都知道了?”
“我不知道啊?!蔽覠o辜臉,“你可以告訴我咬住喉嚨哪里才可以讓對方發不出聲音嗎?”
“……”傅彥瞬間慌亂。
“對不起,我……只是他挑釁我太多次了,主人不要送我走好嗎?”
“我是嚇唬他的,我沒有那么兇,我會乖的?!?/p>
“沒關系?!蔽覝惤亩?,“其實你壞壞的我也喜歡?!?/p>
某種程度來說,連玲和寧堯是同類人。
因為受到寵愛就得意忘形,自視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