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們?"我冷笑,"顧景安,你心里還有我們這個概念?"
顧景安被我問得說不出話來。
最終,在蘇建國的勸說下,我還是答應回去。
"晚寧,如果他再欺負你,你就回來。"何秀蘭舍不得地拉著我的手。
"知道了,媽。"
蘇建國開車送我們到火車站。
上車前,他悄悄對我說:"晚寧,如果真的過不下去,就離婚。我們蘇家不缺你一口飯吃。"
我點點頭,心里很溫暖。
有家人撐腰的感覺真好。
火車上,顧景安和我坐在對面。
他幾次想說話,都被我的冷淡阻止了。
最后,他還是忍不住開口:"晚寧,我知道錯了。"
我抬頭看著他:"錯在哪里?"
"我不該不該對林小雨太關心。"
"還有呢?"
"還有"顧景安想了想,"不該忽視你的感受。"
"還有呢?"
"還有什么?"顧景安有些不耐煩了。
我失望地搖搖頭:"顧景安,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錯在哪里。"
"那你告訴我!"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我看著窗外,"你自己做過什么,自己清楚。"
顧景安被我堵得說不出話來。
火車在夜色中穿行,車廂里很安靜,只有鐵軌的撞擊聲。
我看著窗外飛逝的景色,心里很平靜。
不管回去面對什么,我都不會再妥協了。
這輩子,我要活出自己的樣子。
回到北方軍區時,已經是晚上九點。
政委辦公室還亮著燈,顯然在等我們。
"政委,我們回來了。"顧景安敲門進去。
政委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看起來很嚴肅。
"蘇晚寧同志,你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錯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