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安,最近工作怎么樣?"蘇國政打破沉默。
"很好。"顧景安回答得很簡短。
"團里新來了個護士,聽說是衛校畢業的高材生。"蘇建國似乎不經意地說。
顧景安的手明顯頓了一下。
"是嗎?年輕人要多學習。"蘇國政淡淡地說。
我低頭吃飯,假裝什么都沒聽到。
飯后,顧景安主動留下來洗碗。
何秀蘭看著他忙碌的身影,心軟了一些。
"晚寧,要不你們好好談談?"
"媽,沒什么好談的。"我搖搖頭,"價值觀不同,沒法繼續下去。"
何秀蘭嘆了口氣,不再勸我。
下午,顧景安坐在院子里等我。
我在屋里看書,偶爾透過窗戶看到他,心情復雜。
上輩子,他從來沒有這樣低三下四地等過我。
這輩子,是什么讓他改變了態度?
傍晚時分,蘇建國回來了,手里拿著一份電報。
"晚寧,你的電報。"
我接過來一看,是北方軍區發來的。
電報內容很簡單:"蘇晚寧速歸,有急事。——政委"
顧景安看到電報,臉色變了:"什么急事?"
"我怎么知道?"我把電報放在桌上,"可能是有人舉報我擅離職守吧。"
顧景安的臉色更難看了。
軍嫂擅離職守是很嚴重的事情,輕則批評教育,重則影響丈夫的前途。
"晚寧,我們回去吧。"他的聲音有些懇求。
"不急,明天再說。"我淡淡地回答。
那一夜,顧景安在客廳的沙發上湊合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他就催促我回去。
"再不回去,真的要出事了。"
"出什么事?"我反問,"難道他們還能把我怎么樣?"
"晚寧,你別任性了。"顧景安著急地說,"這件事如果鬧大了,對我們都沒好處。"
"對我們?"我冷笑,"顧景安,你心里還有我們這個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