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心里有別人,我總不能綁著他吧。"
何秀蘭看著我,眼中滿是心疼:"我可憐的女兒。"
"媽,我不可憐。"我笑了笑,"離開一個不愛自己的人,是解脫。"
何秀蘭還想說什么,被我阻止了。
"媽,我累了,想休息。"
"好,你早點睡。有什么事跟媽說,別憋在心里。"
何秀蘭離開后,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fā)呆。
顧景安現(xiàn)在在干什么呢?
是在懊悔,還是在慶幸?
算了,不管他在干什么,都與我無關(guān)了。
從今天開始,我要為自己而活。
在省城住了三天,我過得很舒心。
每天陪父母聊天,幫媽媽做家務(wù),和哥哥討論時事,生活充實而平靜。
第四天上午,我正在院子里曬太陽,門外傳來汽車聲。
何秀蘭去開門,很快就皺著眉頭回來了。
"晚寧,顧景安來了。"
我心里一緊,但表面很平靜:"讓他進來吧。"
很快,顧景安出現(xiàn)在院子里。
他穿著軍裝,臉色憔悴,眼中滿是血絲,看起來好幾天沒好好休息。
"晚寧。"他的聲音有些啞。
"你怎么來了?"我坐在椅子上,沒有起身。
"接你回家。"
"我在這里很好,不用你接。"
顧景安走到我面前,語氣有些急切:"晚寧,我們談?wù)劇?
"沒什么好談的。"我看都沒看他,"你該回去了。"
"我不會走的。"顧景安聲音很堅決,"除非你跟我回去。"
"那你就在這里等著吧。"我站起身,"我去幫媽媽做飯。"
顧景安看著我的背影,眼中閃過痛苦的神色。
中午吃飯時,蘇國政出于禮貌,邀請顧景安留下來吃飯。
飯桌上氣氛很尷尬,大家都在心照不宣地察言觀色。
"景安,最近工作怎么樣?"蘇國政打破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