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首長那么疼她"
聽著這些議論,我只是冷笑。
疼我?顧景安什么時候疼過我?
下午三點,演出開始了。
我透過窗戶看著大院里熱熱鬧鬧的景象,心里很平靜。
上輩子,每次這種活動我都沖在最前面,累得半死,顧景安卻從來不說一句感謝的話。
現在想想,真是可笑。
演出到一半,我的門又被敲響了。
這次是顧景安,臉色鐵青。
"蘇晚寧,你瘋了嗎?"他一進門就開始質問,"為什么不去幫忙?"
"我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
"心不舒服。"我看著他,"看到某些人就心堵。"
顧景安被我堵得說不出話來。
"蘇晚寧,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我笑了,"顧景安,你摸摸良心問問自己,我們結婚一年多,你有一天把我當過妻子嗎?"
"我什么時候沒把你當妻子?"
"那我問你,昨天林小雨割傷手,你為什么要親自給她包扎?按理說,她是護士,自己處理傷口不是很正常嗎?"
顧景安的臉色變了:"你在胡說什么?她傷了手,我作為上級關心一下部下,有什么問題?"
"關心部下?"我冷笑,"那你關心過其他部下嗎?小劉上次發燒,我看你也沒親自照顧過。"
"那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因為小劉是男的,林小雨是女的?"
顧景安被我問得啞口無言。
"蘇晚寧,你不要無理取鬧!"
"我無理取鬧?"我站起來,聲音很平靜,"好,那我們就講道理。顧景安,從今天開始,我不會再做你的免費保姆了。你的衣服自己洗,飯自己做,我累了。"
"你這是在威脅我?"
"不是威脅,是通知。"我看著他,"還有,我已經給我哥發了電報,準備回省城住一段時間。"
顧景安的臉色徹底變了:"你敢!"
"我為什么不敢?"
"你是軍嫂,有義務配合我的工作!"
"那請問,我配合你工作,你給我什么回報?一個月回家吃幾頓飯?還是三天兩頭往衛生所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