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請問,我配合你工作,你給我什么回報?一個月回家吃幾頓飯?還是三天兩頭往衛(wèi)生所跑?"
顧景安被我懟得面紅耳赤,半天說不出話來。
最后他冷冷地丟下一句:"隨你便!"然后摔門而去。
我坐在椅子上,心里沒有一絲波瀾。
上輩子,每次爭吵后我都會哭著去找他道歉。
這輩子,我為什么要道歉?我又沒有做錯什么。
傍晚時分,張淑華又來了。
"晚寧,你和首長吵架了?"她一臉關切。
"沒有啊,我們好著呢。"我笑得很甜。
"可是首長的臉色很難看,而且你下午也沒來幫忙"
"嫂子,我問你個問題。"我看著她,"你覺得我應該無條件地服務所有人嗎?"
張淑華愣了一下:"這話怎么說?"
"我是首長的妻子,不是大院的服務員。幫忙是情分,不幫是本分。我累了想休息一下,有什么問題嗎?"
張淑華被我說得不知道怎么接話。
以前的蘇晚寧太好說話了,什么事都搶著干,從不拒絕任何人的請求。
久而久之,大家都把這當成了理所當然。
現(xiàn)在我不干了,反倒成了我的錯?
"你說得對。"張淑華訕笑著,"是我們想得不周到,你好好休息吧。"
她走后,我繼續(xù)看書。
這是一本醫(yī)學書籍,是我從衛(wèi)生所借來的。
上輩子我沒有文化,被顧景安嫌棄。
這輩子,我要讓他看看,我蘇晚寧有多聰明。
夜里十點,顧景安才回來。
他看到我還在看書,眉頭皺了皺。
"這么晚了還不睡?"
"在學習。"我頭也不抬。
"學這些有什么用?"
"增長知識。"我放下書,看著他,"總比某些人整天圍著小護士轉有意義。"
顧景安臉色一變:"你能不能別總是胡思亂想?"
"我胡思亂想?"我笑了,"那你告訴我,今天下午你去哪里了?"
"部隊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