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隊有事。"
"什么事?"
"機密,不能說。"
我點點頭:"好,我不問了。"
顧景安以為我妥協了,臉色緩和了一些。
卻聽我繼續說道:"既然你這么忙,那我明天就收拾行李回省城。免得在這里給你添麻煩。"
"蘇晚寧!"顧景安怒了,"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想要一個說真話的丈夫。"我看著他,"做不到的話,我們就分開吧。"
"分開?"顧景安冷笑,"你以為離了我,你還能找到更好的?"
"能不能找到更好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離開一個不值得的人。"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砸得顧景安說不出話來。
那一夜,我們誰也沒再說話。
但我知道,這只是開始。
第二天一早,我真的開始收拾行李。
顧景安上班前看到我在整理衣服,臉色難看極了。
"你是認真的?"
"當然。"我疊著衣服,"我已經給我哥發電報了,他讓我盡快回去。"
"為了那個小護士,你就要離開?"
我停下手里的動作,看著他:"顧景安,你終于承認了?"
顧景安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臉色更加難看。
"我承認什么?我只是覺得你太敏感了。"
"敏感?"我笑了,"一個女人對自己丈夫的異常行為敏感,有什么錯?"
"我沒有異常行為!"
"沒有?那你解釋一下,為什么林小雨來了之后,你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為什么你對她格外關心?為什么昨天下午你又去衛生所了?"
顧景安被我一連串的問題問得啞口無言。
半天后,他才冷冷地說:"我是她的上級,關心部下天經地義。"
"那好。"我繼續收拾行李,"既然你這么關心部下,那就多花點時間關心她吧。我這個妻子就不占用你的寶貴時間了。"
顧景安氣得臉色發青,但又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最后他摔門而去,留下一句:"隨你便!"
我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里沒有一絲不舍。
上輩子,我為了挽留他,放下了所有的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