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長鶴臉色微沉:“義士?”
“正是,他們并不打擾百姓,他們有水田,有漁船,還會釀酒,臨城距離最大的北方江河不足百里,他們是靠水吃飯。”
“不過,屬下以為,來往客商,或者一些路過的貪官,他們應該也是劫的。”
霍長鶴并不意外,江湖匪徒,能做到不打擾一般百姓,已經是極少數,要說一點劫路的事都不做,那就不叫匪了。
“你是懷疑,他們與此事有關?”
暗衛略一思索:“除此之外,不知誰還有如此本事,據說寨中有三位大寨主,個個武藝頗佳,尤其二寨主,劍術超群。”
霍長鶴輕捻袖口,一時沒有言語。
暗衛問道:“王爺,今日午時左右,其它暗衛就到臨城,要不要讓他們去探一下虛實?”
“不,”霍長鶴擺手,“先不要打草驚蛇,待本王和王妃商量過后再說。”
“是。”
霍長鶴回房間,細想方才暗衛說的消息,區區一座水寨,倒沒什么大不了,當初他從邊關回來時,一些惡貫滿盈的山寨他也滅了不少。
但水寨距離臨城這么近,霍長鶴擔心的是,霍長羨會和水寨中的人勾結在一起,里應外合,后患無窮。
他提筆,在紙上畫,按照顏如玉經常用的導圖方式。
因為蜂哨,才遇見那三個匪徒,去查,發現匪徒被殺,隨后,暗衛懷疑是水寨中的人所為。
那就是因蜂哨而起,據蜂哨自己說,并不知那三人為什么殺他,如果是霍長羨授意,那就是說,蜂哨有心離開的事,被霍長羨知道了,要殺他滅口。
但現在蜂哨又回到霍長羨身邊,霍長羨對他也并沒有什么懷疑,到現在也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