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延時?”
顏如玉抬頭看大棚:“我記得方丈說過,接下來幾日都是晴天,雖是秋日,秋高氣爽,但午時的陽光也很熱烈,就利用這一點。”
霍長鶴懂了她的意思:“你是想”
顏如玉狡黠一笑:“我在草棚上灑些東西,待陽光炙熱時,就會自燃起火。”
霍長鶴稱贊:“此法甚妙。”
夜半,霍長羨坐在椅子上,看著對面的金山。
金山依舊是薩滿師的打扮,寬袍,面具,只露著一雙眼。
動彈不得。
霍長羨聲音都掩示不住的激動:“薩滿師,幫我算一算,我是不是潑天的富貴命?我不會只屈在臨城一地,是不是?”
金山早就知道,霍長羨野心大,想做一方霸主,不想只做“縣主的兒子”。
但他現(xiàn)在卻沒辦法開口,他想要說的太多了:永昌的事,還有馬場的事,等等。
可一個字都吐不出。
霍長羨等半天不見答復,薩滿師只眼巴巴地看著他。
“你說,要什么條件,能助我一臂之力,只要你說,我什么都能答應(yīng)!”霍長羨聲音低沉,往他面前湊,“你不用顧忌別人,只管說。”
什么血契,什么有損身體,統(tǒng)統(tǒng)都無所謂——反正損傷的也不是他的身體。
好不容易舍棄兩大鋪子把人留下的,豈能不用到極致?
如果今天晚上薩滿師不回答霍長羨已經(jīng)下定決心,那就一直耗,耗到他說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