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天晚上薩滿師不回答霍長羨已經下定決心,那就一直耗,耗到他說為止!
反正不能就白白浪費時間,讓鋪子打了水漂。
金山急得眼睛通紅,想說說不出,想動動不了,明明生機就在眼前,卻無能為力。
霍長羨又重復問好幾次,提出不少誘人的條件,但薩滿師卻一言不發。
整整兩個時辰過去,霍長羨的眼睛也熬得有些發紅,耐性也有點不足了。
他忍不住扶著薩滿師的肩膀,輕輕搖晃:“你說話,有什么不能說的?”
這一搖晃,忽然從薩滿師的袖子里掉出一樣東西來。
他一怔,俯身撿起,是一張折疊起來的黃紙。
就和之前那張符用的紙一樣。
展開看,上面只有兩個字:財失。
霍長羨皺眉,這兩個字怎么看都覺得,不像是好消息。
財失,失的什么財?
兩間鋪子?如果是這么說的話,那可不就是失財。
他暗暗咬牙,抬眸看金山:“我請您來,不是為了失財,我得有收獲?!?/p>
顏如玉和霍長鶴回到住處,霍長鶴問:“對了,在縣主府的時候,你是用什么方法,發生那種聲音的?我聽著也不太像金山的聲音?!?/p>
“那當然不是他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