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如玉和霍長鶴也沒閑著,回去的路上,顏如玉就和霍長鶴商量過,拿出兩萬兩銀子,資助永昌。
他們和永昌縣主不對付,不是和這里的百姓不對付。
再者,顏如玉深信,做了好事,早晚能留名,到時候就留大夫人的名,兩萬兩,既助了百姓生活安定,又能替大夫人狠狠打永昌縣主的臉,實在花得值。
現在她也不缺錢,也已經和霍長鶴坦白過,不用再藏著掖著。
霍長鶴握著她的手,情深意長:“玉兒所做一切,都是為了我,我懂得。多謝,等到西北,定會補償你,家資也都交由你掌管。”
“怎么王爺還有家資嗎?”顏如玉問。
“有的,”霍長鶴一本正經,“我在西北也攢下了些家業,就是些鋪子莊園什么的,平時都有人打理,我沒和別人說話,知道得人也不多,應該能保住。”
顏如玉暗笑——他還當真了。
“我是為了母親,讓她開心,王爺不要想太多。”
霍長鶴跟著她下馬車,一路走進去:“母親,也是因為是我的母親嘛,我明白的。”
顏如玉暗笑,他看得還真是挺清楚的。
“王爺,
我想讓你見個人。”
霍長鶴疑惑:“什么人?”
“跟我來。”
顏如玉帶他到東廂房,推開門,霍長鶴往里一瞧,臉上笑意頓時無蹤。
“他怎么在這里?”
金山被五花大綁,雙眼緊閉,不知是死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