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被五花大綁,雙眼緊閉,不知是死是活。
“嗯,從衙門出來,他就過來了,”顏如玉拿出小藥瓶,走過去打算給金山解毒。
霍長鶴拉住她:“那就是說,你之前說送林楠回來,實際是為了解決金山?”
顏如玉遲愣一下,如實點頭:“沒錯,我也只是猜測,結果他真來了,既然來,那就不能讓他輕松走。”
霍長鶴臉色迅速陰沉,眼神冷厲,拿過顏如玉手中的解藥:“我來。”
解藥滴在鼻下,金山深吸一口氣,眼皮輕顫。
他也算是警覺性強的人,稍微一恢復神智,立即強迫自己清醒,眼睛“唰”一下睜開,就想暴起。
奈何全身被綁,根本動彈不得。
還沒來得及開口,霍長鶴一拳頭揍過去,瞬間嘴角冒血。
金山吐一口血唾沫,偏頭忿恨看霍長鶴,目光陰毒:“你敢打我?好,真是好!”
“老子告訴你,你今天最好打死我,要是打不死,早晚有一天,”金山眼底翻滾怒浪,“十倍奉還!”
霍長鶴二話不說,吩咐一聲:“把他拖到院子里。”
車夫暗衛早就按捺不住,擼袖子大步進來,一把揪住金山身上的繩子,三兩下拖到院子里。
拖過臺階的時候,都能聽到骨頭撞到磚上的悶聲。
金山咬著牙,一聲不吭,到院子里,大聲笑罵:“到院子里怎么了?老子怕你?”
顏如玉手中冷光現,一根銀針刺入他身上某處穴位。
“唔”金山痛哼,感覺渾身的皮肉都在痛,似被刀割,火烤,無法言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