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顏如玉點頭答應(yīng)。
林楠看向霍長鶴,眼神如同地震。
霍長鶴淡淡道:“本王的確瞎了,但沒多久就好了。”
“所以,你那些小動作,本王一直都知道。”
林楠喉嚨滾動,微微用力就劇痛。
霍長鶴也懶得看他那種神情,別開目光。
吳縣令今年剛滿五十,做了一輩子縣令,官不大,卻比其它縣的縣令責(zé)任更大。
原因無他,就因為有個永昌縣主。
師爺輕步進來,手里端著參湯,小聲道:“大人,您喝點參湯補補身,這些日子都熬瘦了。”
吳縣令嘆氣,手按著額角:“那有什么辦法?誰讓咱頭上有個永昌縣主?
這地方雖說我是縣令,但實際上活都是我干,好處都是人家的!
現(xiàn)在又到稅收的日子,不能出半點差錯,可咱們這一個小小縣城,要想湊這么多的稅銀,不容易呀!”
師爺點頭:“確實是,不過,大人,您再讓那些商戶再加點稅不就行了?”
“哪那么容易?上次加的時候已經(jīng)有人有微辭了,要是再加,鬧上去,遭受訓(xùn)斥的還得是我。”
師爺忿忿道:“那位可真是慣會兩面三刀,明明銀子都歸了她的縣主府,平白讓您做這個惡人。
”
連累他這個師爺,平時一點油水都撈不到,倒跟著受不少罵。
吳縣令抿一口參湯,長嘆一聲:“我也不求什么功績,趕緊熬過這幾年,安安穩(wěn)穩(wěn)告老。唉,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
師爺還想勸幾句,門外衙役來報:“大人,外面有人求見。”
師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