妝臺上堆疊著琳瑯滿目的金銀珠翠,燭光下熠熠生輝,卻映照不出她眼中絲毫歡欣。
但女子的神情卻并不太好。
“聽說江浙來了個一擲千金的大富商,出價三百萬,只為娶你過門。”
一道平淡的男聲毫無征兆地從她身后響起。
女子并未驚慌,依舊從容地描畫眉梢,片刻后才靜默開口:“謝謝你今天救下了他。”
“要是沒有你,我估計他至少會被打個半死,甚至可能就死在那塊。”
吳長生聳了聳肩沒有說什么。
轉頭拿起果盤中的一塊水果吃了一口道:“我心中有些不解之處,比較好奇,所以過來問問。”
“四年前,你被拐入胭脂樓,他為了你做了四年最底層,最辛苦的活,攢了四年的錢。”
“現在你做到了胭脂樓的頭牌頂流,他仍舊還在最底層干著最辛苦的活。”
“你的奮斗史我不感興趣,不過這其中有件事倒是讓我想不通,你為什么在成為這胭脂樓的頭牌以后,就從來不與他見面了呢?”
“我想這應該不是身份轉變的原因吧。”吳長生挑眉看向少女問道。
“畢竟在你成為頭牌的時候也就是一年半前,而早在兩年前我就來了,你們知道我大概的身份,而你更是知道我看上了那小子。”
“他是有靠山的,他是喜歡你的,所以為什么不愿意見他呢?”
少女沉默了,半晌之后緩緩道:“我知道他喜歡我,但是我不能見他。”
“為什么?明明知道有我的存在,你們之間不會有任何困難。”
面對吳長生的問題,鏡子前少女緩緩轉身。
玉顏映雪,眸若秋水含星,這容貌放在圣界亦是不俗。
此人能成為頭牌自然是有著其道理的。
“我現如今已是殘風敗柳,如果他只是想要玩弄我的身子和破敗的感情,那給他便是了,我無所謂。”
“但如果他是認真的,那我反而要猶豫了。”
“但你明明知道,他根本不會在意這些。只要你們是真心相”吳長生皺眉說道。
“可是我在乎!”滿思猛地抬頭,聲音幾乎是喊出來的,一下子截斷了吳長生的話。
似乎突然意識到對方身份,她頓時低下頭,聲音輕了下來:“對不起,是我失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