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此刻只覺腦中如亂麻一般,心中更是驚濤駭浪翻涌不息:“這究竟是何變故?怎的陡然間事情就演變到這般田地了!”他滿心疑惑,卻又一時理不清思緒。
然而,還未等張鐵有更多時間去細(xì)細(xì)理清狀況,星云子清朗之聲再次悠悠響起:“石林小友,你若實在不愿拜我為師,我也不會強求。我可代師收徒,從今往后,你我便以師兄弟相稱。我定會代師傳藝,將我這畢生所學(xué)毫無保留地傳授于你。”
這話音剛落,評委席上瞬間一片嘩然,觀眾席更是如同炸開了鍋一般,驚呼聲此起彼伏。
就連那丹道廣場之上,也因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數(shù)位正在專心參賽的修士心神猛地一亂,手中丹爐竟是直接“轟”的一聲炸了開來,那炸裂之聲接連不斷地傳來。
“我愿意,拜見星云子師兄!”張鐵實在不想再這般猶疑下去,當(dāng)下心一橫,連忙高聲答應(yīng)道。
星云子聽聞此話,原本古井無波的臉上頓時涌起一片大喜之色,只見他身形一閃,瞬間便來到張鐵身前,一把拉住張鐵的手。
緊接著,二人周身光芒一閃,竟就此消失不見。待光芒再次散去之時,他們已然出現(xiàn)在評委席的上空。
“三個月后的今日,我星云子將會在丹道協(xié)會舉行代師收徒大禮,還望各位同道屆時能前來做個見證。”星云子聲音朗朗,傳遍四方。
話一說完,還未等眾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便帶著張鐵再次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茫茫半空之中。
數(shù)息之后,商錦素強自鎮(zhèn)定心神,重新主持起現(xiàn)場秩序。好在他手段嫻熟,不多時,現(xiàn)場便恢復(fù)了正常,丹道大會也得以繼續(xù)有條不紊地進(jìn)行下去。
而此時的張鐵,已然置身于一處巍峨宮殿之中。
星云子滿臉笑意,熱情地招呼張鐵坐在自己身側(cè)。
隨后,他抬手一翻,一枚玉制令牌便出現(xiàn)在其掌心之中。只見這令牌正面刻著一個古樸的“丹”字,背面則刻著一個蒼勁有力的“令”字。
“石師弟,這可是丹道協(xié)會的老祖令牌,見此令牌,便如同見到老祖親臨。你且收好,持此令牌,在整個丹道協(xié)會之中,任何資源你皆可隨意調(diào)用。你就住在這宮殿的左側(cè),我則在右側(cè)居住。往后你若遇到什么問題,可隨時前來尋我。”星云子一邊說著,一邊將令牌輕輕放到張鐵手中。
“對了,石師弟。”星云子似乎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極為重要之事,再次抬手,取出一枚溫潤玉簡遞向張鐵。
“這是我畢生的丹道心得,從當(dāng)初我剛能煉制一階丹藥開始,一直到如今我能煉制出六階七品丹藥,其間所有的心得體會,全都詳盡地記錄在這枚玉簡之上。你拿去后可安心研習(xí),若有任何疑惑,隨時都能來找我解惑。”
“多謝師兄,師弟定然不會辜負(fù)師兄的期望!”張鐵雙手鄭重地接過玉簡,不知為何,心中竟莫名涌起一股感動之意,好似有一股暖流緩緩流淌而過。
之后,張鐵與星云子分別,徑直回到自己的住處。
一踏入房門,他便迫不及待地取出那枚珍貴的玉簡,開始全神貫注地閱讀起來。畢竟,這可是丹圣的丹道感悟真?zhèn)靼。趶堣F看來,還有什么能比參悟此玉簡更能快速提升自身丹道感悟的呢?
自那之后,張鐵的生活便簡單而又充實。大多時間,他都在自己的住處潛心感悟丹道,時而也會動手煉制丹藥。一旦遇到不懂之處,他便會立刻前往星云子的居所,虛心向其請教解惑。
除了三個月后如期舉行的拜師大會上張鐵現(xiàn)身過一次之外,此后便再無人見過他的身影。
就這樣,感悟丹道、煉制丹藥、找星云子解惑,這三件事幾乎成了張鐵生活的全部。
時光悠悠,如白駒過隙,斗轉(zhuǎn)星移間,歲月悄然輪轉(zhuǎn)。一轉(zhuǎn)眼,三個甲子的漫長時光已然悄然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