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臨淵的聲音突然哽咽:“你當年是不是很疼?”
他指的是前世大火,我下意識摸向鎖骨下的燒傷。
龍三爺突然推開窗,用德語對我說:“嫁給我吧。”
江風卷走他的聲音,卻卷不走霍臨淵絕望的嘶吼:“你說什么?!”
我故意用德語回問:“憑什么?”
龍三爺單膝跪地,掏出枚戒指。
戒面是顆罕見的黑珍珠,雕成木棉花形狀,我母親最愛的花。
他瞥了眼對岸:“憑我能讓欺負你的人,生不如死。”
霍臨淵突然開始瘋狂鳴槍。
警察很快趕來,他邊反抗邊喊:“知意!我每天給你發電報!發到你原諒我!”
真是瘋了。
三日后婚禮,龍公館開滿木棉花,我在鏡前戴珍珠頭紗時,管家送來份“賀禮”。
竟是霍臨淵的退伍令,他自請革除軍銜,理由寫著不配為將。
“要退回去嗎?”
我撫過珍珠溫潤的光澤:“燒了,晦氣。”
婚禮現場觥籌交錯,龍三爺當眾簽股權轉讓書:“以后龍家航運姓沈。”
眾人驚呼聲中,他突然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說:“你母親臨終前,最放不下你。”
我怔怔落淚,我看了她的照片,原來那些年她偷偷來看我唱戲,不是嫌棄,是舍不得。
洞房夜,龍三爺帶我登上私人郵輪。
甲板上鋪滿木棉花,他指著遠處燈塔:“那里以后叫知意港。”
月光下他摘掉眼鏡,眉眼溫柔得不像話:“委屈小姐嫁個老頭子。”
我踮腳吻他眼尾:“三爺不知道?我就喜歡老的。”
晨光熹微時,副官來報:
霍臨淵在精神病院門口跪了一夜,非要給沈知晚喂他親手熬的墮胎藥。
龍三爺把我往懷里攏了攏:“讓他喂,記得錄像。”
半年后航運慶功宴,我穿著定制旗袍迎接賓客。
小腹微隆,珍珠項鏈都遮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