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微隆,珍珠項鏈都遮不住。
霍臨淵竟混在記者里偷拍我,胡子拉碴像流浪漢。
保鏢拖他出去時,他突然喊:“孩子是不是我的”
龍三爺直接開槍打碎相機:“霍先生,我太太受不得驚。”
當晚醫院就傳來消息:霍臨淵割了半片肺葉托人送來,說是還我當年替他擋的槍傷。
龍三爺直接把器官盒扔進焚化爐:“蠢貨。”
我們的女兒出生那日,珠江下了百年不遇的雪。
龍三爺把嬰兒放在我懷里,小襁褓里塞著份文件。
竟是霍家祖宅的地契,轉讓日期寫著我死里逃生那日。
“他半年前就準備好了。”龍三爺輕吻我額頭。
“幸好,你沒回頭。”
窗外,木棉枝頭積雪簌簌落下。
我懷里的嬰兒忽然咯咯笑,鎖骨下露出小小的梅花胎記。
9
木棉花落滿珠江時,我抱著女兒站在“知意號”甲板上。
兩年后。
龍三爺從身后環住我們,指間婚戒與女兒頸間的長命鎖相映生輝。
“霍臨淵昨夜吞槍了。”他語氣平淡如說天氣。
“留了封信,說把霍家祖宅燒給你娘賠罪。”
我望著江面碎金般的夕陽,前世葬身火海時,從未想過能擁有這樣的黎明。
女兒突然咿呀伸手,抓住飄落的木棉花。
龍三爺輕笑:“像你,見了好東西就攥著不放。”
晚風送來遠洋輪船的汽笛聲。
他替我攏好珍珠披肩,在暮色里吻我睫毛:“回家吧,沈當家。”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