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炫打著哈欠,走向了熟悉的院落。
他的精神狀態(tài)實在不太好,為了給那豎子找個像樣的使錘術(shù),他是忙活了整整一天。
放在過去,這么一天下來,都能造出一本假經(jīng)書,騙得天下大儒們團團轉(zhuǎn)了,可這一次,他卻失敗了,根本找不到啊!!
他都有些生自己的氣。
為什么要給自己找麻煩呢?
反正自己也只是個暫時的,等國公回來,還會這么不著調(diào)的讓自己留下來教什么錘法嗎?到時候自己就走啦!
那小子跟自己無親無故的,何必自己折騰自己呢?
“師父!”
劉炫剛走到門口,就看到李玄霸將自己收拾的干干凈凈的,就站在門口,行大禮來迎接。
他似乎一直都在這里等著自己。
“本想在大門等候,只是那里官吏甚多,又怕叨饒了正事。”
李玄霸解釋了一句,帶著劉炫進了門,院落里早已為他備好了椅子。
劉炫剛坐下來,李玄霸又趕忙拿上了茶水,請他品嘗。
劉炫遲疑了片刻,沒有說話。
“師父,莫不是這茶水不合口味?”
“不是挺好。”
劉炫吃了一口,而后說道:“你今日先繼續(xù)按著老法子練過些時日,我再教你些新東西。”
“唯!!”
李玄霸披上了自己的小木甲,距離李玄霸開始鍛煉也不過就這幾天而已,這幾天倒是不足以讓他的身體發(fā)生什么太大的變化,他依舊很瘦弱,活像豎起來的竹竿。
可精神狀態(tài)卻是好了太多太多,胃口大開,能吃東西了,而且做什么都是精神十足,不再頻繁的咳嗽,猶如重獲新生。
他對未來似乎也有了些信心。
李玄霸先是跑,而后是熟悉的丟錘,按著劉炫的話來說,當(dāng)下不需要他丟的有多準(zhǔn),越遠越好。
古代有個勇士,能隔著數(shù)百步的距離用錘陰殺人,準(zhǔn)頭且不說,至少要能丟到這種距離。
當(dāng)李玄霸完成了這一天的鍛煉,他本人也是累得夠嗆,氣喘吁吁,渾身是汗,不過,今日他至少能站著了,雖然渾身酸疼,卻不至于走不動路。
劉炫皺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