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炫皺起眉頭。
“玄霸,今日看你似是有些心不在焉不能因為剛有了些起色就驕傲自滿,粗心大意,任何事情,都是需要堅持,需要持之以恒的”
“弟子受教?!?/p>
李玄霸趕忙認了錯,他想了下,而后乖巧的站在了劉炫的身邊。
“師父,您是不是也懂兵法?”
“呵,區區兵法而已,有什么不懂的?”
劉炫就這么個毛病。
他當即開始吹噓起自己在兵法上的認知,說起自己曾讀過的那些兵法,他確實讀過很多書,博覽群書,無論什么類型的書,他基本都知道一些,知識量相當的驚人,不然也不可能自己去編假書,他編的假書還能讓那些聞名天下的大儒相信,甚至引發爭論。
人品不好說,才能是有的。
這也是老南北朝人的作風了,老一代是這樣的。
劉炫吹了許久,而后問道:“怎么,你們那位鄭君還考校兵法?”
“不是,昨日與人赴宴便與友人辯論起兵法來,實在不知如何回答,想要問問師父。”
劉炫一下子就有底氣了,跟小娃娃對線啊,那就沒什么好怕的了。
“你說,我教你如何作答?!?/p>
李玄霸清了清嗓子,編道:“他們問我,若是我與友人各領軍,我軍弱,需往河南郡,而敵軍強,各地有伏,且還有一支騎兵即將趕到,趕到之后,便會追剿該如何破之?”
“嗯??”
劉炫有些驚訝,現在的小孩都是這么玩的嗎?
他小時候都是騎竹馬假裝打仗,現在的小孩是直接開始玩戰略了啊。
他撫摸著下巴,沉思了許久,而后問道:“敵人有多少?”
“嗯兩三萬?”
“那我軍呢?”
“額不到百人?!?/p>
李玄霸不想老師誤會自己戲耍他,沒有直接說不到十個人。
聽到這個人數差距,劉炫倒吸了一口氣,“那這還談什么?降吧!下次,你來領那三萬人,讓你那朋友去帶一百個人”
“師父,難道連您也找不到破解的辦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