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曉白推開門扉,首先入鼻的是濃郁的刺槐花香,往里走去桌上放著一尊白瓷酒壺和配套的酒杯。一個酒杯裝著酒,一個則是空杯。然后霧曉白穿過屏風后就看見鶴驚羽,只不過他是躺在床上。
一條長長的白紗蒙眼系于腦后,冷青色外袍墊于身下,雪白色里衣領口半敞。瓷白色皮膚在鴉青色長發下透出點點瑩光。
系統:鶴驚羽是改行做鴨了。
霧曉白:你不覺得鶴驚羽特別想被別人釀釀醬醬后么
系統:被抹布了?
這邊霧曉白還在交流中,就眼睜睜的看著鶴驚羽的雞巴立起來了。
霧曉白:統,我什么都沒做啊,感覺有人要害我。
系統:送上門的那你吃不吃。
霧曉白:太老了,硌牙。
雖然這么說也不能把鶴驚羽留這里吧。霧曉白上前輕輕推了推鶴驚羽的肩,“老師,醒一醒。”
“曉白?!”
平時一向冷靜自持的人,言語間第一次染上焦急,“你快走,這里有問題。”
鶴驚羽明顯知道自己身體現在不對勁,鶴驚羽第一時間就想到這是針對自己和霧曉白的陰謀。是誰?
“尚書,胡人,還是那位?”
鶴驚羽試圖掌控自己的身體,然而在霧曉白眼中鶴驚羽就是一尊白瓷上了釉,淡粉浮于肌理。紅色的血從鼻腔留下,霧曉白伸手將血抹去。
霧曉白手觸碰到鶴驚羽臉側皮膚,他像喝了一杯酷暑解渴的飲子,所以霧曉白手離開那瞬,他條件反射的去抓。
“老師?”
霧曉白的聲音如風般吹散了那團纏繞著他的霧。
“沒事,你走吧。”
一道身影從窗外魚躍而進。
’你走了,他也活不成。”
“果然是你,季安。”
“我來找你了,戚三娘或者說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