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幽看著上躥下跳的小弟,父親始終沒有打到他。不是不能,而是不想。啟幽右手攥緊成拳手心留下淺淺月牙痕。
胡姬,許崔竹,大理寺,鶴相。
胡姬在北上后毫無音訊,許崔竹是霧曉白的狗,大理寺查案抓人武力值不俗,鶴相文官之首。
季安很快找到最優選,畢竟名頭越響越有熱鬧看。
鶴家差事待遇都是極好的,只是之前雇傭的一個馬夫無緣無故不來了。最近又在招新馬夫,管事之前對主家說過還不如去奴隸市場買個胡人奴隸,鶴驚羽寧愿麻煩點雇傭人。不過主家天天上下朝出行沒馬車夫可不行,不管怎么樣先找一個頂上,之后再慢慢找。
季安現在的樣子估計站在霧曉白面前還一時認不出來。
半頭銀絲,背脊尾彎的老頭站在鶴府門口。
管事看著來人第一眼就覺得不太合適,年紀有些大了。
季安當然知道自己現在的馬甲沒有優勢,他開始了他的表演。
老漢年紀是有些大,但之前在主家趕了十幾年的馬車。因為年紀大了,想回家怡孫養老。誰知突逢意外兒子兒媳慘死,只留下可憐的孫兒。現在家里揭不開鍋,只能出來找找門路。老漢說的聲淚俱下,管事有些猶豫。
“老丈你看這樣行不行?明日主家需要用馬車,你明日試一日,行你就留下。”
老漢感激涕零,就快給管事跪下了。
“多謝,多謝。”
就這樣季安成為了鶴相的一日馬夫。
只見一個五歲稚童,一手拿著糖葫蘆舔的津津有味,一手攥著什么,跌跌撞撞的往那棟大房子走去。
青羽拔出佩刀。
“青羽收起來,把小孩都嚇到了。”
霧曉白看著認真吃糖的小孩,“小孩有什么事么?”
小孩把紙條塞進霧曉白手里。
“一個叫鶴、鶴讓我給你的,說他在看猴跳火圈的地方等你。”
說完這句小孩轉身蹦蹦跳跳的走了,霧曉白打開紙條一看上面寫了一個字“好”。鶴驚羽知道他身份了?“猴戲”不是在瓦舍么,約在這個地方,這么巧?
霧曉白貼耳吩咐青羽什么,他往西郊方向去了。
霧曉白則是獨身赴約去了。
“客官,這邊請。”
行菜在前引路。
霧曉白推開門扉,首先入鼻的是濃郁的刺槐花香,往里走去桌上放著一尊白瓷酒壺和配套的酒杯。一個酒杯裝著酒,一個則是空杯。然后霧曉白穿過屏風后就看見鶴驚羽,只不過他是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