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臉色慘白:“監控調出來了,可錄像在凌晨兩點到三點之間全部雪花,什么也看不見。等恢復畫面時,尸l還在,但她腹部已經塌陷,好像……胎兒自已爬出來了。”
空氣在這一刻凝固。我盯著小李,他眼睛布記血絲,不像在撒謊。
我腦子里回響起墓園老者的低語——“新郎,媒人來接你了。”難道……那胎兒,才是真正的“新娘”?
我捏緊拳頭,指節泛白。事情正朝著無法解釋的方向失控。
“把所有資料都拿過來,我要重新審查。”我咬著牙吩咐。
小李點頭出去,我靠在桌前,胸口劇烈起伏。忽然,眼角余光瞥見桌上那份案卷。最后一頁不知何時多了一行字,用朱砂寫成:
“七日后,陰婚。”
我的手心瞬間冰涼。朱砂字跡鮮艷,像剛寫上去的,可辦公室的門窗緊閉,根本沒人進來過。
我盯著那幾個字,腦海轟鳴。七日后,什么意思?是儀式舉行的日期?還是……我的死期?
心底的恐懼逐漸變成怒火。我必須找到那個老者,必須在七日之前破掉這場陰婚。否則,不僅我自已,恐怕還會有更多無辜的人被牽扯進來。
我抓起外套,推門而出。走廊里的燈光昏黃,腳步聲在空曠里回蕩。忽然,我停下腳步。墻壁盡頭的窗戶上,貼著一張紅紙。
那是婚禮上常見的“囍”字。
我慢慢走過去,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那張紙鮮艷得刺眼,邊緣還殘留著濕潤的痕跡,像是剛貼上去的。我伸手去撕,紙下卻露出另一行字:
“吉時:子時。”
紙面滲出水珠,滴落在地板上。空氣里彌漫起一股淡淡的血腥氣。
我呼吸急促,手指冰冷。無論我愿不愿意,這場鬼媒之約已經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