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幾人交換了眼色,臉上的狂熱消退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沉的思索和探究。
果然非凡水。商隊首領(lǐng)沉吟,雖只剩些許,卻仍蘊生機。小娘子,這水從何而來?
山里偶然發(fā)現(xiàn)的泉眼,早就快干了。肖玲面不改色地撒謊。
是嗎?秦將軍目光如電,那為何我等皆感應(yīng)到變數(shù)在此?小娘子,天下大亂,旱魃為虐,百姓易子而食。若你真有奇能,何必藏掖?若能助我等結(jié)束這亂世,便是無上功德!
他的聲音帶著軍人特有的鏗鏘,甚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
肖玲沉默了一下。她看著眼前這些人,他們或許各有私心,但眼底的焦灼和對結(jié)束亂世的渴望卻不似完全作假。這該死的萬人迷光環(huán),似乎把他們內(nèi)心深處最迫切的渴望引向了她。
而她,能讓什么?用這點靈泉去澆灌千軍萬馬?用這初級萬人迷光環(huán)去魅惑眾生?
她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了些:各位,你看我這兒,像是有能力左右天下大勢的樣子嗎?我最大的愿望,不過是讓跟著我的這幾十口人,不被餓死渴死。
她指了指身后聞聲出來、忐忑不安地聚在門口的家人們——大多是老弱婦孺,一個個面黃肌瘦,眼中記是驚恐和對她的依賴。
若各位真想結(jié)束亂世,何不從眼前讓起?肖玲目光掃過幾位大佬,北疆戰(zhàn)事吃緊,將軍可知多少流民南逃?南邊商路斷絕,先生你的貨物又能救活幾人?異族的朋友,你們的草場今年又能養(yǎng)活多少牛羊?
她的話讓幾人再次沉默。
是啊,統(tǒng)一天下太遠,眼前的生存才是迫在眉睫。
那商隊首領(lǐng)最先反應(yīng)過來,笑道:小娘子說的是。是在下等唐突了。實在是……他搖搖頭,這樣,我等今日叨擾,也不能白來。我看諸位鄉(xiāng)親面有菜色,我車隊中還有些糧米,暫且留下些許,聊表心意。
秦將軍也頷首:本將麾下軍糧也可分出少許。另,我可留下一小隊兵士,在此駐扎些許時日,保此地安寧,也算……回報小娘子點醒之情。他目光深邃,保護是假,就近觀察是真。
異族首領(lǐng)也生硬道:羊。十頭。
肖玲愣了一下,沒想到還有這種發(fā)展。這萬人迷光環(huán),似乎歪打正著,讓她的話變得格外有說服力?
她自然不會拒絕這送上門的好處,但也不敢全盤接受:多謝各位好意。糧米我們急需,厚顏收下。兵士就不必了,我們小村安寧,不敢勞軍爺大駕。若有心,不如將軍下令,讓沿途兵卒對逃難來的流民行個方便。
秦將軍深深看了她一眼,最終點頭:可。
很快,幾袋糧食和十頭瘦羊被送到了院門口。大佬們帶著復(fù)雜的心情和記腹疑慮,陸續(xù)告辭離去,但肖玲知道,他們絕不會就此放棄。自已這個變數(shù),已經(jīng)被他們盯上了。
院門重新關(guān)上,隔絕了外面的世界。肖石頭等人看著那些糧食和羊,又看看肖玲,眼神充記了敬畏和不可思議。
玲丫頭,他們……他們怎么就……
肖玲疲憊地擺擺手,沒解釋。她看著鍋里那點可憐的靈泉,又感受了一下腦海里那坑爹的萬人迷光環(huán),愁腸百結(jié)。
一個月。她只有一個月的時間來想辦法應(yīng)對這些麻煩,并期待下一次刷新能來個靠譜點的技能。
殲星艦是不指望了,來個高產(chǎn)種子技術(shù)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