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證據,”他說,將紙遞來,“不過我得說,你進步很快。我有點擔心,這樣很快就玩完了。”
我冷冷回道:“這對我來說不是游戲。”
“對我來說也是,”他抬眼,語氣忽然變得安靜,“只是我習慣這樣,慢慢把人逼上來,再看他們崩潰的樣子。”
我不語,只是翻起下一頁魔法章節,假裝沒聽見。那是一種透過符文釘制的追蹤屏蔽法,我正準備試畫,他忽然又從后靠近,手搭上我肩膀。
“我來幫你畫一次,這段咒語的力場比較難控制,你要專心感受我的魔力怎么運作。”
他說話的時候,氣息灑在我耳后。
我忍著不動,強迫自己將注意力放在畫紙上。直到他的手從肩膀輕輕滑落至我脖子后,微微撫過我頸側肌膚。
“你知道嗎……這里,是控制魔力輸出的節點。”
他的指尖幾乎是在描摹我的脈搏,我緊繃著不語。他的手頓了一秒,忽然,他低下頭,在我頸側落下極輕的一吻。
那吻輕得幾乎不留痕跡,卻讓我整個人僵住。
“艾利森……”我咬牙喚他的名字,聲音比我預期的更顫。
“只是為了讓你記住,這是我給的魔力,不要忘了。”他語氣輕柔,卻像是某種暗示。
我轉過頭狠狠瞪他一眼,他卻已經微笑著后退半步,像是什么也沒發生。
“繼續吧,阿蘭娜。”他語氣輕松,轉身走回燈下的桌旁,“我在等你今天的成果。”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他那一吻留下的余震,重新把注意力拉回魔法陣上。
但那個吻,卻像一根針,一次次在我心里悄悄刺著。
他在引導我、撩撥我、控制我。可我不能永遠只任他主導。
于是我畫完今日的咒陣后,悄悄合上書本,抬起頭看向他:“今天的魔法學完了,現在……該換你兌現承諾了。”
艾利森坐在對面的長桌旁,修長的指節敲著桌面,視線從書頁移到我臉上。他嘴角微翹,像是早就等著我開口。
“嗯?你說證據嗎?還是”他語氣一頓,眼神從我臉滑過鎖骨、落回眼眸,“你其實是想要我多碰你一點?”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俯身伸手撫上他的下頷。
他挑眉,沒有動,也沒拒絕。
我輕聲道:“你不是說過我不能背叛你嗎?那我要是現在吻你,你會相信我是忠誠的?”
他神情微妙地變化了一瞬,灰藍色的眼眸沉了下來,笑意也凝滯在唇邊。
“阿蘭娜,你在測試我?”
“我只是在做你會做的事。”
我湊近他的耳邊,模仿他過去說話的語氣,低聲說:“你也說過,要讓人服從之前,必須先讓他心甘情愿。”
下一秒,我的手指停在他xiong口的位置,緩慢下滑。他沒有阻止,但眼底明顯閃過一絲警告。
我輕聲呢喃:“怎么?怕了嗎?”
他忽然站起來,動作比我想像中快得多。我的手被他一把握住,反扭到身后,整個人被他逼近墻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