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淅有點不好意思。
他也是沒想到柏樾立刻就能回復,一激動才蹬腿的。
“沒什么,”葉淅不好意思地縮進被子里,也覺得自己沒出息,“柏樾給我說了晚安,發語音說的,我太激動了。”
“……”
李睿無語地重新鉆回床帳里。
他恨恨地說道:“秀恩愛犯法!”
因為知道了柏樾不軌的心思,鄭陽自覺背負了一個極為沉重的秘密。
天地不容。
天打雷劈。
還違背祖宗。
這讓他很長一段時間都非常恍惚,甚至有點悲憤。
鄭陽想,他居然放著這么一頭惡獸,潛伏在葉淅身邊,他卻沒看出來,真是失策。
當然了,這也是葉淅自己本人的問題。
誰讓葉淅眼神不好,還天天黏著柏樾。
但鄭陽想,他作為一個正直,善良,偉岸的兄長。
還是有一定責任。
所以自從放寒假后,他搬到親爹那里住了一陣子,樓上樓下與葉淅打照面的時候,努力和顏悅色了一點。
他還是不太習慣如何對葉淅表示友善。
但是吃飯的時候,他默默把葉淅喜歡的甜點放在葉淅面前。
晚上,葉淅在客廳里,他也會一言不發地坐在對面,而不是轉身上樓。
甚至葉淅跟他的小伙伴在電話里嘰嘰咕咕,提到要去某個展覽的時候,他也會默默讓管家買票,第二天交給葉淅。
在鄭陽的種種努力下。
幾天后,葉淅跟李睿坐在咖啡館里,葉淅喝著冰拿鐵,一臉凝重地跟李睿說——
“鄭陽好像中邪了。”
李睿咳嗽了一聲,不小心被他的果汁嗆了住了。
他一邊找紙巾一邊不解地看著葉淅:“什么意思?他干什么了?”